赵知县一拍惊堂木,道:“贾小真,我且问你,你为何要谋害周力!”
贾小真抱拳道:“大人,草民本是昨夜借宿周老伯家中,帮着为他儿子渡了些内力,却不想柳氏误认我为曾经调戏她之人,一番争执,结果气死了周力,草民实在冤枉啊!”
赵知县见贾小真生得英俊,只道是个多情浪子,只听江氏哭道:“大老爷,这人昨夜来时就是被人追杀,一看就是江洋大盗之流,在我儿子身上胡乱招呼,让我儿死于非命,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,大老爷不要放过他啊!”
贾小真惊愕看向江氏道:“大娘,我昨晚分明与你说明了原委,如何这样诬陷我?”柳氏也哭道:“赵大人,民女半月前在药铺被他调戏,但并无奸情,王家大婶可以为我作证,必定是他调戏不成怀恨在心,才会设计潜入我家,谋害我夫。”
赵知县见几人叽叽喳喳,但话头都指向贾小真,三人成虎,道:“来人呐,先将贾小真押入大牢,待仵作查验尸体后再行处置。”贾
小真道:“大人,草民罪名未定,如何就该被判入狱,草民不服。”
那赵知县见贾小真气焰嚣张,不由怒道:“你敢咆哮公堂?”
贾小真被那三人平白冤枉,愤恨道:“三人成虎,大人可真是个好官!”
赵知县被他讥讽,掷下签道:“来人呐,给我掌嘴二十,看他还嘴刁!”
贾小真还未反应,已被衙役打得七荤八素的,嘴角裂开,流下一道血来,并着右肩迸裂的伤口,在白袍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,他瞪着赵知县,强忍疼痛,一语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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