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捏着他的脸道:“真水灵。”
贾小真一个反手将来人的脏手背到身后。
那人大骂:“小兔崽子懂不懂规矩,你们快点上啊!”
另一人在贾小真身后猛踹他膝盖,贾小真吃痛伏地,手自然也松开,贾小真只觉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脚,那牢内的人穷凶极恶,下手狠毒,他几度想起身反击,却发现武功被狠狠压制,半点应对方法也无。
那些人打累了,各自回到了各自地盘,贾小真半天才爬起身来,身上皆是血痕,只见监牢内竟是半块地方也无,只是角落床上勉强还能再躺下一人。他虽心存疑窦,也只能往那床上躺去,那床上之人披头散发,衣着邋遢,但精壮有力,贾小真甫一近身,就见他起身一招袭来,其他人并未上前,贾小真忙接招应对,他虽刚挨过打,但皆未伤及筋骨,并且他记住了各家武功,一时应对亦可,那人显然武功远在贾小真之上,且招式轻盈灵便,却又力道充沛,贾小真只以越女剑中几个招数应对,原是他思念徐婉心,是以那些招数清冷销魂,那人不由高看他几眼。
“好小子!”那人赞叹一声,改换招数,为西北一路的粗犷打法。贾小真也对应换招。但这些招式凌厉狠辣,需要体力支持,不过多时,贾小真就渐落下风,偏那人还未玩够,竟将十八般兵器使法全数混入拳脚中,又不夹杂内力,贾小真均有涉猎,是以勉强应对,拆解了数千招后两人方才停下手来。
“有意思!有意思!你比他们这群人都有意思!”那人坐在床上,击掌大笑。
贾小真靠着墙壁,大口喘气道:“那你可让我半张床?”
那人笑道:“我宋无痕素来佩服青年才俊,就饶你半张床。”
贾小真苦笑:“我哪算什么青年才俊,都被当成淫贼关在这里了。”
宋无痕失笑:“就你这样的不当淫贼才是可惜呢?”
宋无痕忽得上前,他将贾小真周身探转,贾小真见他突然发难,不及反应,且他施展内功就压制得贾小真全无反抗之力,但当周身九九八十一个大穴均被宋无痕以内力疏通后,贾小真发觉之前伤痛尽数褪去,虽无内功,却是说不出的轻快舒服,他赞道:“贾小真多谢前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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