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小真,我竟是叫贾小真吗?”那自己记忆中的内功心法莫不就是那客人所致,“我且问你,那客人长得什么样子?我为何会招惹他?”
郁书墨有些脸红,“说来有辱斯文,你自小在武学上就很有天分,因为束脩实在太贵,你就假借劫富济贫之意,在端茶递水时偷拿的银袋子,那天那人长得很凶相,江湖中人打扮,四五十岁,你见他兜中鼓鼓囊囊,以为他有很多钱,而我又欠了夫子很多钱,你方才冒险一试,却不想为你招来如此大祸。”
“原来,原来如此,就是他,就是他。”贾小真知道那人就是当日在蝴蝶谷击打徐婉心的人,不由痛悔之至,果然,人世间因果循环,都是自己造的孽。
“小真,你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
“我,黄粱一梦吧。”贾小真联想到徐婉心之死,已心痛难当,想自己这三年光阴,实在如同做梦一般,“书墨,我,我能借你这待一晚吗?”
“小真,你说的什么话,我俩什么关系,你要呆多久都可以啊。”
“我有些累了。”贾小真垂下了头。
“好,我们休息。”
两人挤在那张破破烂烂的床上,贾小真背向郁书墨,无声地流着泪,以他的心智,大概猜透了明府和秦天涯的关系,以及自己所扮演的角色,心中酸楚,为徐婉心所不值,但想着万般因果,始于他那一偷,又悔不自胜。郁书墨当然知道贾小真正在落泪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是静静地躺着。
贾小真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一早,郁书墨就悄悄起来出去买了新鲜的豆浆和油条,贾小真因为失眠的缘故睡得格外沉,到了卯时三刻,方才醒来,他在明府吃的素来是精致点心,哪里吃过这样的民俗美味,虽没有胃口,但还是吃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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