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看一定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杂碎伤的我娘,秦天涯哪有这么高的内功,必是那人怨恨我们全家才发泄到我娘身上,也不知我娘为何要去蝴蝶谷?”明若玉此刻换上了一身绛青色的长袍,蹬着朝天靴,束着紫金冠,俊秀的脸上闪着一丝狡黠,他料定徐婉心必是不忍心那冒牌货死于秦天涯之手,心中竟是半分母子情深也无,只想着如何使父亲嫌恶那冒牌货,致他于死地才好呢。
“虽说如此,可秦天涯也逃脱不了关系,现下不好下定论。”明珏冷道。
“爹爹,那杂碎也值得你对他如此信任?”
“玉儿,你不去守灵致哀,在这嚷嚷什么?”明母进来,她几日内连逢大变,好好的寿宴变成了丧礼不说,好好的孙子也变成了残疾无礼之人,脸上苍老了许多。
明珏见到明母,忙起身相迎,他一连几日水米未进,就要昏倒过去,只自己扶着一旁的柱子。
“玉儿,快扶你爹回房休息。”明母忙道。
明若玉冷眼看着,也不应声,只冷哼一声就回自己房间去了。明母见他那样子不由得气得发抖。
贾小真一路走得失魂落魄,他临走前将自己身上华服和郁书墨的衣服做了个交换,盼着他能早日金榜题名,也别让人轻看了去,冷不防又迎面撞上了明若兰,这下明若兰如何肯放他,点了麻穴,令人束了手脚,拉着就往明府走,越走明若兰越觉得不对头,到得府门前,只见铺天的白娟,哪里是寿宴的排场。贾小真酸麻难当,又不愿与这个疯丫头求饶,只恨恨地盯着她,却不想此刻一行人走了过来,当前的是一个长相一般,身形均匀的少年,其后的两个女子,皆是沉鱼落雁之貌,一个如贵妃圆润,一个如飞燕轻盈。
“玉哥哥,你怎么了?”年龄较小的女子正是秦雪儿,她手上握着一条飞云鞭,走上前来,见明若兰绑着明若玉,当即挥鞭指向明若兰,怒道:“你这女子好生凶,快放了我玉哥哥。”
“不放,关你什么事。你若打得过我再作计较。”明若兰见秦雪儿使得一手好鞭子,躲开了迎头一鞭后从腰间取出一对峨眉刺迎战。峨眉刺本适合短攻,而鞭子却需远战,秦雪儿身段轻盈,一手飞云鞭使得出神入化,且她恼怒明若兰所为,招招狠心,有意让明若兰身上多点伤痕,明若兰则以峨眉所学稳当应对,两人酣战许久也未分出胜负,秦远秀找准机会,救了贾小真,帮他解了身上穴道,又见秦雪儿渐渐落了下风,忙上前欲要分开两人,他武功本在两人之上,左手一拨,右手一带,两人就止了招数,只是怒睁美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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