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母在一旁看着,联想到明若玉的冷漠,不由得落下泪来。明若玉也并不想出来应付这样的场面,他本就因为残疾,性格有些怪异,又有听风报信让他不要出门,他乐得躲懒了。
这样的场景,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。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亲友,贾小真只能应付。所幸今日本不是吊唁设席的正日子,是以众人致哀后尽数辞去。
贾小真舒了一口气,转身向明母和明珏磕了个头,就起身想走。
“谁许你走的,父亲,这小贼偷学了明家剑谱!”明若兰忙抢步上前,拦住贾小真去路。
“若兰,不得无礼,他是你若玉哥哥。”明母忙喝住明若兰。
“若玉哥哥?可他分明说,说他姓贾的。”明若兰奇道。
“那可不,他可不是个假的吗。”说话的正是明若玉,他换了一身华服,仿佛有意要比出贾小真的寒酸不堪一般,一瘸一拐地走进门内,笑道。
“玉儿,你怎么出来了?谁许你在你母亲丧期穿华服的,简直混账!”明珏有些气恼。
“她既只认这冒牌货做儿子,又何必要我为她披麻戴孝。你,给我滚。”明若玉指向贾小真,见他穿着孝服,除了惨白的嘴唇外和自己一模一样,两人都是错愕万分,若说贾小真先前还有半分怀疑,现下以尽数明白,他只恨不能夺路而逃。
“明若玉,你给我把衣服换了,不然你给我滚!”明珏见自己亲生的孩子做出如此冷漠之事,也有些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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