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真的不想去。”
“是不是要我老婆子给你跪下,你才肯去。”明母说着就要下跪,贾小真急忙阻拦,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情,可自己……
“祖母,父亲,你们怎可这样逼他,他毕竟不是我们明家子弟,怎可替我那混账三哥。”明若兰看不过去,出言说道,却不想被明珏狠打了一记耳光,她的脸登时高高肿起,哭着跑了出去。贾小真见明若兰伤心,也想追去,却被听风弄雨拦下,锁入房内,他这下实在生气,在屋子里摔扔着各样物什,他气恼得很,偏偏只卖已亡人的面子,白天做孝子晚上做囚犯,过去七日,徐婉心出殡后,伐西队伍也集结完毕,贾小真则是被绑到了军前,李刚本就和他不对付,也不理会他胡乱叫嚷,只将他横在马上,出征了。
李刚带队赶路实在匆忙,贾小真在马上被硌得只觉浑身疼痛,五脏六腑都被倒了个个儿,偏偏李刚要拿他做个典型,杀杀世家公子威风,因此过了一日方才将他放下解绑,贾小真半分力气也无,只是伏在地上作呕,他虽一路难受,但紧咬牙关不肯求饶,倒也让李刚佩服。李刚选取的路线一路经过无际草原,虽宽阔便于行军,草丛中却多有蛇鼠毒虫,他也很有计较,事先撒上祛毒粉末,又用的是浸过祛毒草汁液的帐篷,此刻正让低等军人各个搭建,贾小真等人因父辈关系,自然不是普通身份,每人皆配了两个小兵作使唤用,岳知松因为武功是几人中最高,且他父亲善于活络关系,早些年就升了阶品,此次出征被封为副将。贾小真手下两人一个叫谢大牛,一个叫刘大壮,他吐了半日看谢刘两人铺设帐篷,实在是替他们俩这名字感到不值,不说他俩都瘦小,就他俩半天撑不起帐篷架子的样子都令人着急。贾小真随意取了一根草放在唇边吹着,既来之则安之,他似乎无师自通一般吹着民谣,倒落得个悠闲自在。
“明兄好兴致。”闻得一阵鼓掌,竟是岳知松来了,他身着副将服色,后带着十个小兵,好大架子,谢刘两人忙停下手中活计,单膝下跪行礼。贾小真却懒怠起身,他心知三年前就与此人结下仇怨,如今县官不如现管,自己真是要倒个大霉。
“明士兵长,你见到将军为何不下跪行礼?”岳知松旁边的小兵显是受了指使,喝令道。
“我原也没学多少你们军中规矩,也不知岳副将有何见教?”贾小真仍坐着,他将手中草叶挽成一个结往外一扔,啐了一口。
岳知松让身后小兵不要再多言,“见教不敢,只是堂堂明家公子,竟然不识礼数,想是配给你的这两个小兵并未好好告知,真该军法处置。”
谢大牛和刘大壮两人见板子临头,急忙双膝跪地求饶。
贾小真见他俩身子单薄,心中不忍,只得转身跪向岳知松道:
“岳副将有何吩咐,但讲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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