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情紧要,过不多时,整列大军拔营出发,向玫城赶去。
十万大军,日夜兼程。
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。
李刚有意折难,令贾小真跟在他左右寸步不离,只许他跑步追赶,偏又给秦雪儿配了一匹枣红色的马驹,让她在旁边随行。
李刚的坐骑是西域良驹,跑得欢快,偏偏他不许贾小真落后太多,稍有差池就是一顿马鞭,贾小真只能提着一口气奋力急追。
他以往精善轻功,是以虽内力全无,但却可凭记忆中的轻功功法省力许多,这样跟着跑了两日,他发觉自己内息增长了一些,也没有那么虚弱了。
秦雪儿往往一到休息时就百般关怀,贾小真对这姑娘本只有兄妹之情,是以并不自如,可看在李刚眼里却又成了他极大过错,苛求更甚。
这样赶路约莫过了一个有余,大军到了一个开阔地界,此处距离玫城不过一座小小山峰。李刚令众人原地休息,派出小支队伍向前探报。下等兵士俱打开帐篷,分散支撑,炊兵则取来几块大石头原地支起,用晒干的马粪点燃后开始烧热热的姜汤。因为时节已然入冬,放眼望去是无尽的萧瑟黯淡,贾小真不由怀念起京都的繁华来了。
军中已有多人因为连续赶路水土不服,兼之气候寒冷,一些人都发起了热来。秦雪儿本是个半吊子的军医,哪懂如何治病救人的,是以只能用热姜汤或是净饿的方子缓和。
秦雪儿见贾小真坐在地上喘着大气,拿着一壶水过来道:
“玉哥哥,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想喝。”贾小真摆摆手,垂头丧气的。脸上是拂不去的疲态,连日奔波,饶是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,何苦他本就未从之前的伤势中缓解过来。
“玉哥哥,你怎么了?”秦雪儿穿着墨绿色的军装,披着一块小小的兔子毛编成的披肩,身形窈窕,面容姣好,在这遍地枯黄中显得融合但又不失独特,她生得稚气未脱,却一片痴心,满怀关切地看着贾小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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