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小真道:“我必须出去。”宋无痕还是沉默。“我要出去!”
“你叫什么!”宋无痕瞪他。
“前辈你能让我出去的对吧,凭你的本事不应该会受困在这间小小囚牢内啊!算我求你,帮我出去,好吗?”贾小真爬起跪下磕头道。
“求他有什么用,他早就说过誓死不出这个牢房的了。”旁边有个人还未睡觉,插嘴道。
“我不管,我一定要出去。”贾小真执拗道。
宋无痕瞥了他一眼,翻身睡了。贾小真见他不肯理会自己,却也坚持跪在地上。无论如何,他总要出去见明母最后一面啊。他心中想着明母素来体健,难道是受了伤,他知宋无痕本领过人,似乎还通医术,他只能求他让他心软。
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,宋无痕全无心软痕迹,贾小真却是备受煎熬,他本就为了守孝穿着单薄衣袍,牢内阴湿寒冷,又无阳光,他只觉得寒气刺骨,又有旧伤,只能强撑着。牢内其他人也懒得管他。
贾小真终还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待他醒转时,发觉宋无痕已将他安置在床上,冷道:“这一套口诀你且记住。”
贾小真忙点头,将那一套口诀细细记下。
宋无痕用于他双手相抵,道:“按口诀所言运功。”
贾小真本就一点即通,他按那口诀施展,发觉有一股强大内力向自己体内传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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