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儿!”耶律远喝道,“你振作一点好不好。”
“哥哥,你让我安静会好吗?”耶律红将自己的身子放倒在兽皮包裹的小巧躺椅上,蜷缩成了一团,她本就纤瘦,这样看着更是令人心疼。
“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耶律远对周围伺候的人说道。
周围的丫鬟仆人都作鸟兽散。
园中气温颇低,但红儿却将自己的内力做暖炉烧着,好让自己不那么寒冷,园中不过一株白梅,白色的梅瓣悄然落下,点缀在她一头焦糖色的头发上,在她的一袭红裙上显得格外美丽。
岳思画一路别扭地跟着岳知松,因为有心思,身下马匹又不听话,几次都要掉下来,岳知松看着她心急,又不敢多加指责,只能带她回岳府再说。
岳冷锋以及她的两个姐姐都万分焦虑,站在岳府门口,好好的家宴自然吃不成,待得岳知松和岳思画回来,三人都喜出望外。却不想岳思画在府门前就给岳冷峰跪下了。
“父亲,女儿该死,女儿不孝,求父亲放了女儿吧。”岳思画道。
“四妹,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,在浑说些什么?”岳思棋见岳思画身上全是泥土,蓬头垢面,打扮得像一个村妇一般,不由上前问道。
岳思画全不顾姊妹的问话,只是看着岳冷峰,岳冷峰看着平素最宠爱的小女儿忤逆至此,虽然是失望,却逼出心中的冷漠来,他看了一眼岳知松,道:
“怎么回事!”
“父亲,不然还是进府说,也不能让画儿在府门口这么跪着啊。”岳知松看了眼岳思画,犹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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