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了,只是男儿家的,还是应当有些自己的事业要做。你母亲大概快起身了,我先去佛堂准备一下吧。”明若兰本就有些心烦意乱,又被困在这李府之中数日,语气自然也不那么客气。
“我陪陪你去。”李因均话还未说完,已见明若兰起身往外走去。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袭来,令李因均微醺。
“不必了。”
明若兰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,大约是李因均的费心讨好,方让她敢在他面前肆意罢。
“小施主行色匆匆,却是为何?”明若兰辨出是何苦的声音,也不回身,只是站定。
“大师不忙着普度众生,在这灵水县城的李大官人家中呆着做什么?”明若兰冷冷道。
“众生皆苦,老衲若是有幸得以渡一二人,也是造化。”何苦声音肃穆。
“大师真是辛苦了。”明若兰冷笑一声,就要继续往佛堂方向走。
“灵水县的沐佛节素来办得极好,小施主该好好看看。”何苦道。
“知道。”明若兰继续走着,一面揉着发酸的手腕。这几日下来,每晚她欲要翻墙而出,均被因果或是因缘和尚拦下,一番番打斗下来,第二天往往腰酸背痛,偏还要陪着刘氏礼佛。
“死秃驴,整天整夜盯着我。”明若兰自然不知,何苦本就同明珏交情匪浅,为好友照看骄纵的小女儿,也是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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