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苦大师,这……”李晋求助般望向何苦,可何苦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。身为长辈也好,前辈也罢,总不能不许后生晚辈为国效力吧。
“老爷少爷!夫人在佛堂昏过去了。”
明若兰终于知道,为何刘氏虽膝下只李因均一子,尚能稳坐李府唯一大夫人的宝座,且李晋独独对她言听计从。只见那李因均一看到母亲病得饭也吃不下,立时就将同自己一道赶往燕都的事情抛诸脑后了。明若兰也略通歧黄之术,明显看出刘氏只是装病,气闷得紧,走到了屋外。
“均儿,你去帮为娘的倒些滚滚的开水来。”刘氏看着呆瓜儿子,强忍笑意,使唤道。
“是,是,我现下就去。”李因均满口答应,往外走去。
“咦?若兰,你在看什么?”李因均打着水回来之时,见着明若兰认认真真看着天,手上绞着帕子,表情微酸。
“我在看啊,这天上,可有一个呆瓜掉下来,直直地,砸到你的头上。”明若兰话语中带着调侃意味,眉头微蹙,看着李因均,将手中帕子往他身上一甩。
李因均被帕子上注入的内功招式震了一震,又见明若兰不怀好意的样子,忍不住道:“若兰,你可是在说我?”
“我哪敢说我们灵水有名的大孝子呢?”明若兰道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母亲生病,儿子尽孝在你看来不应该吗?”李因均心中对明若兰有着不一般的心思,是以听到她这样说,强自争辩,脸却涨得通红。
“罢了罢了,公子少爷的脾气,我也确确实实是受不得的,这便家去了。”明若兰有意赌气,果然还未迈出两步,已经李因均匆忙上前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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