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兰,我在这儿!”却不想全然落在了李晋的眼中。
“大师辛苦!”李晋原在马上,赶忙下马向何苦大师合十行礼。
“不敢,老僧想求施主,放过这三人性命。”何苦也不多寒暄,只是开口说明目的。
“师父!这如何使得!”李因均惊道,却被自己父亲怒瞪了一眼,他方察觉自己无礼,不敢多言。
“大师慈悲自然是好,只是这三人为害一方,实在是饶不得啊。”李晋开口道。
“老僧自然知晓,只是一来,这人怕是性命难以保全,另两人也只是小恶,如今这样的世道,还望李施主莫要太过苛责了。”何苦道。
“大师果然好气度。我兄弟三人承大师的情,以后必定报答。只是敢问大师,可有法子救我弟弟。”何金人开口,言辞中已有相求之意。
“令弟小时贪功,练错了武功路数,如今气血喷涌,须得一味雪蟾方可有救。只是这灵水县城并不是皇宫内院,哪里有这样好的东西。”
“雪蟾?”明若兰念念有词。
“姑娘难道有!”何金人大喜,上前一步,却被周围兵器冷冷隔开。明若兰见他生得可怖,心中害怕,不肯再说。
那何金人也是个极重情义之人,见明若兰言辞闪烁,心知她手中必有雪蟾,对着明若兰方向跪倒恳求道:“我三人粗鄙,冒犯姑娘,实在该死,只是求姑娘好心,救我三弟性命,若是三弟得救,我三人结草衔环,报答姑娘。”说罢叩首。那毕木从也跟着跪倒叩头。只有来水众一人倒在地上,不住呕着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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