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他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,心中仁慈,也是有的。”红儿见耶律雄拉着脸往营帐中走,追在其后不住解释,“哥哥你莫要怪罪于他才好,哥哥!”
“休想。”耶律雄说完这句,就再也不理会红儿的不住解释。
“报,大汗,我军死五人,重伤二十人,轻伤一百三十二人。”回报伤情的军医每说一个数字,就看到耶律雄的眉头皱紧一分,落在红儿眼里,仿佛那些伤亡均是由贾小真的临阵倒戈所致。
“他呢?”耶律雄听完后,久久不许军医起身,红儿神情忐忑地被耶律雄问了这么一句,眉毛一跳,回话道:“我,我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耶律雄出言喝止,对着一旁待命的达布道,“你,去把那个老头和女人给我绑到营帐前。”
“哥哥,你?”红儿看到耶律雄已然收敛了怒色,目光更是如深海一般难以揣度,心中惴惴,不顾一旁的耶律远的阻拦,快步出了营帐。
贾小真心知自己绝无生路,此刻正站在霍依依和无名身旁,只见他两人被五花大绑,跪在空地之上,之后正是所有的士兵的营帐,之前正对着的,是耶律雄的营帐。他的目光全然望着远方,放在旁人眼中竟是带了些许不羁。
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,地上落下了一大把铁蒺藜,铁蒺藜周身带刺,在地上散开一个小小范围后,就扎稳不动了。
“你们,给我爬过来。”耶律远冷冷地,平和地,冲着跪在地上的霍依依和无名下令。
两人猛然抬头,见到那般场景,吓得腿都软了一半,那铺了一地的铁蒺藜,宛若天然的钉板无疑。
“是立时求死还是一线生机,你们自己选。”耶律远扔下这么一句话,就往那营帐中去,再不肯出来。身后的达布听令,早已抽出随身大刀,架在两人脖颈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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