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他们叫的是我。”贾小真初时还欲闪躲,后醒悟过来,微微颔首,继续往前走。
“夫人还是同刚进府时一般,身旁不爱有人跟着。”士兵交头接耳。
“那疯婆子倒算是个妙人,只是她为何对于朱府之中的事情烂熟于心。”贾小真心中暗赞,脚下步子却悄然加快,按着老妪所指,贾小真一路顺遂,左右可见金木水火土五行阵法,兵器阵、梅花桩、夺命湖、火焰阵和飞沙阵,设计精巧复杂,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。贾小真也无其他好处,记忆素来过人,是以不多时就过了重重险阻,到了朱定国的卧房之前。他戳破窗纸往内一看,只见朱定国正坐在床边看书,朱福站在一旁伺候茶水。床下并无多余绣鞋,想来是因着近日攻城事多,朱定国并无心思宠幸小妾。贾小真舒了口气,整理好衣服妆容,轻轻扣门。
“谁啊?”朱定国往外问道,见无人回答,转头对朱福道,“出去看看。”
“那朱老头素来最喜欢欲擒故纵,千万莫要主动说出自己名字,就让他好奇。他好奇,就输了。”贾小真耳边环绕的是老妪的忠告,只见门已打开,朱福见到她,赶忙倒退两步,行礼道: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让开!”贾小真故作娇蛮,将朱福往边上一推,进到了屋内,“朱老头最吃那小妾娇蛮不羁的样子,你就装作生气的样子,他自会上来哄你。”贾小真走得无尽妖娆,到了屋内的梳妆台前坐下,也不理朱定国,只是一味得拨弄着头发。
朱定国见爱妾脸色不好,心知是因着这几天忙于政务将她冷了,对着朱福挥挥手。朱福识相退下。贾小真在镜中只见朱定国老脸上堆满笑容,一步步凑近梳妆台,一双手不住搓着,心中只觉得泛起恶心来。
“香儿,老爷这几日事忙,冷着你了。”朱定国一面说着,一面伸手就要抱住,却不想抱了个空,贾小真已然一个“曼妙”旋身,到了门前。朱定国看向门前,喜道:“淘气!”说着又指着贾小真,一步步凑近。
“老爷多日未见香儿,怕是早已忘了我了!”贾小真嗔怒道,步子扭得美好,到了床榻之旁,有意装作绊了一跤,跌在床上。
“我怎能忘了你,我的小宝贝儿!”朱定国喜形于色,大步流星地往床上扑来,却不想又扑了个空,一下扑到了空空的床铺,鼻子都有点发酸,再一抬头,只见贾小真正在衣柜之前小声啜泣,美人儿梨花带泪,朱定国哪里还把持得住,上前轻声安慰:“好好的怎么哭了。”
贾小真心中暗笑,心想这催泪的手帕真是有用,一面拿手帕掩面,一面带着哭腔道:“如今燕都危急,我一个女人家的,每天都吓得做噩梦,老爷您也不来陪陪奴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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