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儿,你怎的老是守着那些规矩礼法,真是没劲。”耶律雄说着,伸手拿了一块红豆酥放在嘴里,不管不顾,径直掰过美妇的脑袋,对准她的樱桃小嘴就亲上去。
美妇正是岳思琴,一个猝不及防,就和耶律雄吻了个无止无休,好在她虽外表守礼,内心也是同耶律雄一般的火热。耶律雄这样的英雄气概,早让她折服,是以对耶律雄的浓烈爱意让她总是乐于迎合。
手底下人早就习惯了大汗和夫人的亲热场景,也不回避,只是各忙各的,或是寻隙回避。
一对璧人儿,男儿豪迈,女子温柔,爱得毫无顾忌,毫无牵挂。
红儿早已沿着由大理石铺就的长廊头也不回地走着,那长廊上下的建筑清一色均是雪白的大理石,在这样的冬日显得清冷孤寂,所幸有红儿素日最爱的彼岸花在整个长廊之外璀璨,加上终日不熄的炭火,红儿虽穿得单薄,竟也不觉得寒冷。而那长廊尽头,可见一个精巧的房间,内里陈设豪华,隔着层层纱幔,可见一张精致的大床,前后均镶嵌着各色珠宝,五光十色,上头有一个精美玉枕,躺着,哦不,准确说应该是趴着一个身长九尺,面容英俊的少年,盖着上好的蚕丝暖被,睡得十分香甜。
“喂!”红儿见他睡得香甜,上前两步,往那少年的屁股上狠狠一拍,少年叫痛惊醒,转身看着红儿道:“你做什么?疯女人!”
“说我疯女人?”红儿脸一拉,“没我这个疯女人你是不是预备死在那个破皇宫里面啊?”
少年正是贾小真,他的伤经过精心医治已然好了大半,见红儿如是说,不知该如何回应,两厢竟沉默下来。
红儿见他的俊脸上失去了以往的神采飞扬,显然可见那场风波对他的激荡不小。红儿赶忙将手中的建莲红枣汤递给贾小真,道:“别瞎想了,吃点东西。”
贾小真愣着不动。
“干什么?想我喂你啊!”红儿说着,满满喝了一嘴的汤,一把凑到贾小真的嘴上,狠狠得亲了一口,一面含糊说,“给老娘张嘴!”
贾小真拗不过红儿,被灌了一大口汤,待咽尽口中汤水后,方开口道: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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