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师父,我原是自作自受,只求师父宽恕。”贾小真垂着头,欲言又止。
“也罢……”宋无痕说罢,捂着胸口,轻咳了一声。
贾小真赶忙上前,问道:“师父您怎么了?”
宋无痕摇摇头,贾小真道声“得罪”,为宋无痕搭脉,只觉他体内藏着一股奇毒,贾小真大奇,问道:“师父,您如何会去那瑰郡呢?”
“你管我去哪?管好你自己!”宋无痕大为光火,瞪着贾小真,贾小真不敢多问,只得轻声道:“可师父您的毒不治不行啊。”
“好了,你去帮我抓这几服药就是了。”宋无痕走到一旁,写下了一个方子。
贾小真双手接过,抱拳道:“府中人多口杂,师父不妨就在这里休息,我这就去帮您抓药。”
宋无痕闷声应了,托着腮发愣。
贾小真不放心店中小二,自己慢悠悠走在路上。若说京都最大最气派的药房,必数宝仁堂了,宝仁堂距离天香楼也不过一个转角的路程。已近巳时,药房中仍是熙熙攘攘,贾小真排着队,眼神飘向了坐诊处,那人的背影应是个年近中年的贵妇,贾小真觉得无比熟悉,见她转过身来,方认出那人正是秦恒的夫人叶氏。
叶氏也认出了贾小真,在婢女的搀扶之下走近贾小真,贾小真忙躬身行礼,道:“见过秦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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