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罪的不是我,而解药也不在我手上,求我也没用。”
南山燕本想讨好下青麟,以此得到解药,却不料直接被拒绝,她只好看向幽偌,低着头恳求道:“幽偌姑娘,是贫尼错了,做事鲁莽,不该小瞧姑娘,只要幽偌姑娘帮我解毒,从此我南山神尼的称号便改为南山贫尼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约定给你解药。”幽偌指尖轻弹,一颗药丸直接飞进了南山燕的嘴中,连药丸长什么样她都没来的及看清楚。
待得忘忧宫主和青麟几人离去,这安静下来的酒楼重新回到了先前的气氛之中。
忘忧宫并不像幽偌几人想象中的那么张扬,反而给人一种静逸之感,而所有的房间有都带着一种古香古气,和忘忧宫宫主张扬而华丽的身份显得格格不入。
幽偌站在一副画像前,觉得画中女子好生奇怪,不知道她为何要将这满树桃花尽数打落,而作画之人又为何要画出如此一副伤感的画。
“幽偌姑娘对这幅画有什么感想吗?”忘忧宫主走到幽偌身后,抬头注视着此画。
“悲怜、伤感,不知道此画出于谁手,画中女子又是谁?”
“幽偌姑娘若真想知道,日后我单独与姑娘说。”
忘忧宫主收起脸上的感伤重新走回座位,却正好看见青麟皱起的眉头,淡笑着说道:“怎么,青王好像很介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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