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万一秦家主忽的想起这个女儿了,万一秦家主忽的父爱爆发一次,要回护这秦歌一回了,那他一个客居秦府的外人,岂不就要倒霉了。
是以申灿即便暴怒,却也绝不敢在秦府府内,直接对秦歌动手,而只能将一腔急火,都撒在这一屋子的家具摆设上。
“哼!小贱蹄子,你给爷等着!”气急败坏的撂下狠话后,那申灿又将秦歌院子里的花草踩踏的七零八落的,这才就带着一众狗腿子走了。
春花、秋月这两个小丫头,被申灿这一通闹搞得是又气又怕,等申灿走远,才敢小声骂了几句,并麻利的收拾好了屋子。
秦歌不以为意,站在敌对上的时间久了,小打小闹的,秦歌就暂且放过了。
她深知,就算闹起来,吃亏的,也绝对还是自己,而若要将这些还回去,就必须要忍耐着,并徐徐图之。
从来,秦歌都不预备就这样生生受着!
他们吞了娘亲的陪嫁,又一再的欺负她,甚至隐隐还预备拿她去做人情,打算等她再大一岁了,就要送她去给当地官宦人家做小妾。
这一切的一切,一笔笔,秦歌都记着呢!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
一晃,此事过去三个多月了,其间,秦歌时常去看那兄妹二人,也知道这一对兄妹哥哥名唤庄水,妹妹名唤庄琳。哥哥十三岁,妹妹刚巧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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