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时,皇朝其他人,对郎先生所做的这一系列的动作反应,竟然像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似的,根本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,仿佛就该由这郎先生来对他们这一行客居皇朝营帐的人做出安排,仿佛这郎先生竟然才是这皇朝一众人中,真正能拿主意的那个主事人。
众多的细节反映观察下来后,邀月仙子心中,对这郎先生在皇朝的地位便有了更深的认知。
且隐隐的,邀月仙子从这郎先生的身上,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这种感觉来的很没有道理,明明这郎先生的修为并没有自己来的强横,可即便如此,还是会让邀月仙子感觉到哪隐隐的危险气息,这并不合常理的感受,着实不知该作何解释。
也就因此,使得邀月仙子将郎先生直接放到了头号竞争对手的位置上。
甚至对着郎先生,还前所未有的重视防备了起来。
这一事,亏的只是在邀月仙子的心里暗暗记下罢了,而还不曾摆到台面上,否则,只怕就要引来许多注意的了。
毕竟,能得一向肆意而行、行事自由不羁惯了的邀月仙子如此重视对待的人,除了实力本就强于她邀月仙子的那些高阶修士外,这放眼这乾元大陆,只怕也还真是不足一手之数了。
邀月神教一行人前脚刚动,后脚,朝荣赶紧跟上。
朝荣出了营帐后,又是将濮渊招了过来,依然是命他负责带邀月仙子一行前去为他们准备好的地方休息。
再次见到邀月仙子,濮渊比方才要淡定了一些,只是耳尖那刚刚消退的红晕,竟然又一次浮了出来。
邀月仙子见状,心中那微微的沉重感,顿时一扫而去,她笑着,再次凑到了濮渊边上,又开始撩拨起这个不起眼的小将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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