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钟意敌笑起来,笑的眼泪都掉下来。
“这是我长这么大听过最不好笑的笑话。”
身后两个黑衣大汉,也像是捧哏一样,“钟少,这人是不是脑筋怀特啦,脑子进水啦,药停特啦。”
另一个说:“这样的车也敢比赛,简直是找死,钟少,我一只手就能赢他。”
“钟意敌,钟大少,你的人是不是没管教啊,什么话也敢说?”宁览放肆的点支烟,坐在撞烂的车里,他的样子很颓废,不过另有一种沧桑的味道。
这让几个注意他的年轻女人都忍不住叫唤起来。
钟意敌冷哼一声:“我的人自有我来管,他的话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宁览吐出一串烟圈:“那行,那就让他一只手和我比赛吧?”
啪——
钟意敌一记耳光,打在手下脸上:“你是蠢吗?好端端的机会你想我输啊?快滚!”
赶走了手下之后,钟意敌转过来:“你看我已经教育过了,不过赛车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士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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