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宁小哥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么老朽也不矫情了;老朽做那么多,确实是想和宁小哥结一份善缘,然后请宁小哥帮钱家走出困境。”
钱应堂说着,叹了口气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;其实表面上钱家风风光光的,但是暗地里,谁又知道,他们家现在的苦楚呢?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览早已经知道,钱应堂做那么多别有所图,但是看到钱应堂现在这个样子,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;要是简单的话,钱应堂这个省长,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。
“先说说我能帮你什么吧!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呆在省城,不久就会离开,要是太难的话,可别怪我忘恩负义,再说;超出我的能力,我也做不到。”
这的确是宁览的实话,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自己身处的是什么漩涡呢,要是你钱家的事情太麻烦,宁览可不介意一走了之;虽然与钱家交恶,省城不好混;但是再怎么说也就是一些普通人而已,再不济,全部带去云海发展,只是这样自己布置的那些障眼法就没用了,暂且听听钱应堂怎么说吧!
“不不不,这件事情,对于其他人来说,或许很难,但是对你来说,不是什么难事。如果老朽没有猜错,宁小哥应该是个厉害的武者吧?”钱应堂说着,目光直直的盯着宁览。看到宁览点头承认,钱应堂心道;“果然!”
若不是武者,哪里能够这么容易,就狂风扫落叶般将省城大小黑道势力,全部扫平。不仅仅是武者,而且还是个厉害的武者。在这省城里面,里面有什么人,他钱应堂清楚的很,就连老猫那些人,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当时自己惹不起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好办了;宁小哥只要是我钱家的人,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什么?成为你钱家的人;呵呵,钱省长,不是我说,你钱家这座庙,还不够大,容不下我。”
这钱应堂难道脑子突然秀逗了,一个小小的世俗家庭,要让我替他钱家效力?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?且不说宁览愿不愿意;即使宁览答应了,恐怕那个组织一派人来,你钱家拿什么抵挡,怕是瞬间将钱家就变成渣渣了。
“这钱应堂还真敢想。”宁览暗道。
“你误会了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是说,只要你与钱家有名誉上的关系,就可以解钱家的围了。”钱应堂赶紧辩解道,他倒是想让宁览成为他钱家的人,但是正如宁览所说的,自己的这座小庙,可容不下这尊大佛啊。他钱家再怎么说,也是普通家庭,经不起武者的折腾。
“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宁览糊涂了,不理解钱应堂说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钱应堂回答道;“是这样的,只要你与我孙女订婚,成为他名誉上的未婚夫,我再放出你武者的身份,那些人,就不敢动我钱家了;不过你放心,这是作戏,只是找一个与你和钱家扯上关系的纽带,到时候钱家危机解除了,宁小哥是不是维持这份婚约,我都毫无疑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