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览哪里知道,并不是人家不带脑子,看不清现实;而是被他震撼到了,那些先天高手,哪一个不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,谁人在二十来岁的年纪,就已经达到这样的高度。若是让人知道,这一切,这不过是宁览不过半年时间取得的成就,恐怕会将那些修炼五六十年的先天老头子们,活活羞愧而死。
那青年听到宁览的话,大呼不好,他知道宁览已经准备向他动手来,还没等他有思考的时间,就见那个刚刚还在自己十几米开外的身影,陡然间出现在他身边,硕大的拳头携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,向着他袭来。
青年眼中看着的是拳头,然而感觉的是,一把利剑带着寒光,其剑势还没有到自己身上,却已经像似要刺穿自己似的,那枪械都伤及不了的身体,却是感觉阵阵刺痛,仿佛要被撕开一般。
这就是宁览的滴水之势,滴水之势;讲求的是滴水之力,锋利、尖锐;若是青年有反抗之力,他会感受到另一个滴水之势更可怕的地方,那就是连绵不绝。
“我是云萝的朋友。”
青年感受着这股攻击之力,一点儿反抗的心思也提不起来。并不是他不想反抗,而是身上那种被利器刺痛之力,还带着一种威压,让他根本无从动弹,拿什么去反抗;先天之势,岂是那么好相与的,每一个先天高手,掌握的势,岂是那么简单的;势无论大小,都是天地的威严,人只是天地中一抹细小的生物,在势面前,哪里有反抗之力,这也是为什么先天高手那么可怕的地方,对上一群没有掌握势的武者,那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,而且这羔羊还无法动弹分毫。
青年几乎是吼出那句话,若是再晚一秒,怕是现在的他,已经成为一具尸体。
“云萝的朋友?”宁览闻言,停在空中的拳头,缓缓收回,水之势也收敛起来。
“你是云萝的朋友,为什么跟着我?”
青年感觉宁览收回势之力,暗自抹了把汗水,差一点,就差一点,自己就交代在这里。他知道,要是自己晚一秒喊出,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。
“先天,果然强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