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军人都对副局长怒目而视。
其中一个大校站起来:“三个月前,我的一个兵做了逃兵,军装一件没穿,借了老乡一身脏衣服,连夜爬了火车,我的军法官了解了一下情况,居然是整个班都做了掩护,我下令严查,关了他们禁闭,最后,你们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”
这话一问出来,谁的心里都是咯噔一下。
大校指着画面中的贵子:“他们当地有一个开KTV的,在初中里物色女孩,看中了他的妹妹,就让小混混去勾搭,小姑娘洁身自好,想要考大学,因为哥哥是军人,答应她高中在县里的话,可以和哥哥一起住,可是……”
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可能很不好。
副局长的心沉到底,心说自己怎么这么蠢?
“她的妹妹被人硬拖进去,三天三夜之后疯了,在街上光着乱跑,被民政人员和警察带回家,这期间她的父母四处寻找,听说之后,她的妈妈在医院陪女孩,老实巴交的老父亲在派出所的一个警员陪同下前往KTV,可是居然连一分钱的赔偿都没给,那老板还要老头赔偿打坏的东西。”
“老头想不开,打了老板一拳,立刻被警察带回去拘留十五天。等老头回家的时候,老伴和女儿都服毒自杀了,而家里唯一赖以生计的鱼塘被投了毒。老头即使这样也没有想部队求援,没给儿子来一封信,他在家乡奔走,没有人认为这是刑事案件。只能算经济纠纷。”
说到这里,大校将帽子扔到桌子上。
“那么女孩被弄到KTV呢,人家告诉他,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女孩自愿行为,你可以自己取证,然后报案。我的那个兵知道之后,偷跑回去,是他的一个连长亲自带着警卫班去追的,在他家乡的县城找到他。你们知道他在做什么吗?”
会议室里只有呼吸声,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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