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在军营里,你这样冲撞我,我可以认为你只是以下犯上,只是战友情深,只是不服气,可是一踏上这飞机,那就是出征,是进入了战场,作为军人,你袭击长官,那就是叛国。这是一支部队,任何妨碍战友和指挥员的行为都等同于叛国,我可以随时击毙你。”
那老兵张张嘴,没说什么,只是盯着枪口,双唇颤抖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原先的张副队长为什么要针对我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,我宁览现在是一名军人,那么我就会对得起这身军装,为这个国家而战斗,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,张副队长哪怕是因为我而死的,你们不能因为恨我而放过敌人,这已经是战场。”
战士们都有一种羞愧的感觉。
张副队长是因为输给他,还是因为害死了白队长死的,他们并不明白,只是心里有一股怨气,可是宁览现在这一说,他们的怨气也不敢再发泄出来,因为宁览说的对,现在是战场,私人恩怨永远不能高于国家利益。
宁览这才坐下来。
飞机越升越高,根本无法说话了,只能通过耳麦。
不过,宁览坐下之后就开始休息。
坦然的打瞌睡,这让士兵们更惭愧。
这人堂堂正正啊,击败张副队长是堂堂正正的,说话行为也是堂堂正正的,有什么可以怨恨的呢?
他们对于张副队长是出于敬畏、出于爱戴,出于对强者的崇拜,他们惊异的发现这个比他们还小一两岁的家伙是更强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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