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福赶到田老所在的别墅,急忙冲进田老的房间。
“田老,不好了,出事情了。”
田老此时正在品着一杯红酒,惬意地翘着腿,房间内放着民国时期的老调;路福这么冲进了,吓得田老手里的酒差点从杯子里面洒出来。
“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,作为一帮之主,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。”
田老看清楚来人是路福,气不打一出来;自己好不容易放下心情放松一下,没想到这个路福一点也不消停。
路福根本不管田老不喜的表情,吞了口口水,打机关枪一样噼噼啪啪将事情始末全部说了出来。
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,田老顺着路福的话,表情那叫一个精彩,时而惊惧、时而愤怒、时而不敢相信、时而彷徨。
路福所说实在太令他难以置信了,这怎么可能呢?宁览的人,宁览有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?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疑是武者的属下出来?
他哪里知道,路福自从得知宁览在林月酒店出现后,就再也查不出宁览的行踪。但是好不容易将田老哄好,路福哪里会之后报告他宁览又消失了,路福一边寻找宁览,一边告诉田老,宁览没有异动,只是躲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而已。
路福却不知道,就因为他这点私心,让整个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;真是应了那句话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若是路福早点报告田老宁览的异常,恐怕田老早就引起警觉了;宁览之后要肃清省城这点势力,怕是要延后推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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