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雄哥知书达理,怎么会知法犯法呢,犯法的是他,韦重阳!”獐头鼠目的年轻人目光一转,手指落到了木桌上的韦重阳身上,周围立刻变得寂静无比。
“呵呵,小伙子,我韦重阳清清白白做人,从不作奸犯科的事情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无非也就是非法聚会,按照乌托邦共和国宪法入罪,也就是拘役三个月,老夫生活正好没有着落,要抓便来抓吧,男子汉大丈夫,何必扭扭捏捏。”
韦重阳大笑着从木桌上走下来,面对数百武装压差的警察,依然是一脸从容不迫,显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。
“哈哈,老家伙,有人举报你,说你煽动他人造反,这次,你可是死罪难逃!”
“呵呵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要抓便抓就是,就你,要想把老夫送上绞刑架,还不够资格。”韦重阳轻藐的看着那獐头鼠目的年轻人。
“是啊,抓人也要讲证据,你们凭什么抓人?”
“对,我们要证据!”
“证据!”
“证据!”
“我们要证据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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