驩兜闻听,摆手道:“不同矣。那陶唐氏,是为王师,其为政,又广受赞誉,天下诸侯,俱感其德,连日来,纷纷来援,或以粮草,或以人丁,其便是于此驻上三载,亦无粮草之忧。
然,反观苗侯,仓促起兵,且名不正,言不顺,是为逆臣也,诸侯可为相援也?”
有苗不由讪然。
驩兜道:“是故,若在耽延些时日,苗侯必不击自溃也!”
闻听于此,有苗不由恍然,忙施礼道:“目下,我军将以自乱,还请老司徒点化解困。”
驩兜见状,点头道:“天时助你矣。如今,雍州堙塞,大河为患,陶唐氏无暇多顾,有了撤兵之意。
本官来前,其曾言‘你若悔悟,当宽其罪’,是故,本官来此与你议和。”
有苗听闻,不禁愤道:“此为我志也,岂可悔罪!”
驩兜笑道:“所谓悔罪,非真悔罪也,乃是暂顺其意,再相时而动也。”
说到这里,见有苗似为不明,驩兜便接着道:“苗侯试想,即便你一日突破丹水,向北而进,因名不正,言不顺,天下诸侯亦必围剿之,你能得意否?如此,亦不免大败,更何况,今时,又至这般窘迫之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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