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,又询以风俗民情,僬侥氏一一作答,其毕恭毕敬之态,颇为顺理。
如此半时,帝尧观将近午时,便道:“贵国主长途跋涉,来我中华,必为劳累,待至驿馆,少息片刻,及至午时用膳,朕当亲为宴请。”
僬侥氏听闻,诚惶诚恐,拜谢不止,适有太岳伯夷,引其下朝而去。
待僬侥氏远去,百官遂又议政。
适见羲叔,又向帝尧施礼道:“臣还有一事,当为禀明。”
帝尧点头道:“且说来!”
羲叔道:“臣此番北返,途经有苗国,适见有苗氏,已将侯都,向北迁于洞庭之畔,且移师于此,日夜操练不辍,是故,臣有所虑焉。”
帝尧道:“有何可虑?”
羲叔道:“有苗氏暴虐非常,贪如狠恶,侵欲崇侈,臣虑其会伺机北上,进犯中原。”
帝尧听闻,不以为然:“朕前番南巡,有苗氏却也卑躬至极,惟命是从,料其不会作出此反叛之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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