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言语间,帝驾再向前行,及抵至山下,天色已为落幕,轩辕只得令在山下驻跸。
当晚,轩辕与容成子促膝而谈。
轩辕道:“朕虽久慕浮丘公之名,却也不知其是何来历?”
容成子道:“浮丘乃荆南人氏,原为一介凡人,因慕仙道,便至彭蠡南向的华林山修炼,因不得要法,遂又至南海海濒苦心修炼,方为成功。若说起来,其得道之法却与贫道不同。”
轩辕闻听,惑道:“有何不同?”
容成子道:“成仙之道,人皆谓之为修炼。岂不知,这修炼二字,却也是各有所讲。修是修行也,炼是炼丹也。若依道家术语,则是为内丹、外丹也。”
轩辕闻听更惑。
容成子见状,释道:“譬若,贫道修行之法,是为胎息。胎息者,是为内功,如婴儿在母腹中,自服内气,握固守一,不以口鼻嘘吸。口鼻只是呼吸之门户,丹田为气之本源,圣人下手之处,收藏真一所居,吐故纳新。此是一种心性与命所达到无念无为之表现,是心住息而返归本源,心不动念,无来无去,达至心定神凝之境。简言之,便是以养生促长生。
而浮丘道兄却是外功,即是为炼丹,是在丹炉之中,烧炼矿物,锻炼仙丹,服食之,以习炼精气神,或直接服食某些芝草,以点化自身阴质,使之化为阳气。炼丹之法,固本还原,外面辅助,需采矿石、仙草、灵药。是故,往往要四寻仙山,以采药炼丹。”
轩辕闻听顿明,暗道:“昔日,常见修仙者不着一地,四处云游,原来却是这般缘故。”
容成子接着道:“浮丘道兄得道后,亦四处云游,值近时,贫道方闻其落居于黟山。其还有一能,即善于驭鹤,为此,其还专著有《相鹤经》一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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