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罔道:“江山已改,世事已易,一朝新人换旧人,我又可作何言也!若为贤明,天下诸侯自拥戴之。”
见榆罔执意,伶伦只得辞别。
帝廷众将见榆罔又为拒之,甚为着急,不待伶伦下去,刑天便近前道:“天下本归神农氏所有,君上却一再拒之,岂非弃祖业于不顾耶?”
榆罔道:“神农氏基业八传至今,先皇圣德已耗尽矣,我何再临帝位,陷天下于战乱之中,徒增笑耳!”
众将闻听无奈。
却说旬日后,伶伦返至釜山,将榆罔再拒之言,向轩辕禀明。
轩辕闻听,不置与否,转而喟道:“今三请炎帝而不至,如之奈何?”
常先见状道:“我等倾有熊之力,历时数载,经大小战役百余,死伤无数,始有今日之天下大定,何以拱手于人?既然炎帝不返,我等当恭请君侯称帝,临于天下!”
又有大鸿道:“神农氏八传至今,气数已尽,即使强为之,恐天下复乱也。紫薇耀我有熊,君侯当为天顾之君,我等亦恭请君侯称帝!”
轩辕见状,不禁愠道:“本侯若以诸侯之身,强盟为帝,岂非正如蚩尤昔日所言,我之兴兵乃为篡权耳,你等何忍将轩辕,陷此不仁不义之境也!”
众将听闻,顿为默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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