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听闻,摇头道:“轩辕素有贤侯之美誉,今有天下,乃是天意也,将军何故讨之?昔日,蚩尤何等勇猛,亦败于其手,以我等之力,何可胜之?”
刑天道:“蚩尤虽猛,然强征暴敛,暴虐无道,且其本为叛乱,何可与我等讨逆之师相提并论?”
祝融道:“蚩尤虽逆,但却以武逞强。我王者之师虽顺,但兵少将寡,何可胜战?”
说到这里,转而道:“天下战乱久矣,方为平复,诸侯之心现已归轩辕,而百姓亦多为厌战,我等战之,又有何益也。我劝将军,莫再生祸乱也!”
刑天闻听,怒不可遏,斥道:“枉你等为帝廷肱骨之臣,食君之禄,却非为君为,还有何面目,再立炎帝之侧?当初,若非你等庸碌,空桑何会失守,炎帝何以一再败北,让蚩尤逐于阪泉?今闻你等所言,可见帝廷气数尽矣!凉那轩辕,乃宵小之辈耳,有何可惧?本将军单骑便可斩其头颅!”言毕,忿忿而去。
刑天请命榆罔,遭拒,又询同僚,亦为不快。
此时,其已愤懑非常,满腔的悲愤再也按耐不住,势要冲窍而出,其索性执起干戚,跨上天马,单人独骑,向都郑而来,寻轩辕理论。
却说这一日,轩辕正在合宫内,与岐伯论养生之道。
轩辕道:“我闻:上古之人,春秋皆度百岁,而动作不衰;今时之人,年过半百而动作皆衰。时世异耶,还是因不懂养生之故呢?”
岐伯道:“上古之人,知养生之道者,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,食饮有节,起居有常,不妄作劳,故能形与神俱,而尽终其天年,度百岁乃去。今时之人,则不然也,以妄为常,以欲竭其精,以耗散其真,不知持满,不时御神,务快其心,逆于生乐,起居无节,故半百而衰也。
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,皆谓之虚邪贼风,避之有时,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。是以志闲而少欲,心安而不惧,形劳而不倦,气从以顺,各从其欲,皆得所愿。故美其食,任其服,乐其俗,高下不相慕,其民故曰朴。是以嗜欲不能劳其目,淫邪不能惑其心,愚智贤不肖不惧于物,故合于道。所以能年度百岁,而动作不衰者,以其德全不危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