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时之后,己摰来至。
礼毕,轩辕道:“本侯闻:昔日,天吴北犯,贤侄虽年不足十岁,却与父一起登城临敌,率部而抵。今本侯南征,姜央诸将,欲拥为君,你却不就。两向较之,何以大相迳庭耶?”
己摰道:“贤侯仁德广播,誉满天下,堪为明君圣主。天吴以孤僻之地,行蛮荒之举,乃流寇盗匪也。两向较之,天地悬殊,日月有别,区区焉能拒明君,而纵蛮化也。”
轩辕听闻,不禁点头道:“贤侄真乃大贤也!若非蚩尤一味横征暴伐,天下焉得如此,由此,徒增多少生灵涂炭,无辜将士枉死也。”
己摰道:“逢此乱世,武侯以一己之力,横扫大荒,却也是行顺逆之事。”
轩辕不解,众人愕然。
己摰见状道:“逆者,乃顺天道而逆也;顺者,乃逆天道而顺也。神农氏世衰,天下大势如此,若非武侯兴起,亦必有他人兴起也。若实无人,何有明主临世,一统天下耶?”
轩辕闻听顿明,不由道:“贤侄之言,甚为哲理,本侯亦自愧不如也!”
己摰听闻,忙施礼道:“贤侯乃经天纬地之人,文治武略之士,区区何能比也。”
轩辕颔首道:“贤侄过谦了。”说到这里,转而问道:“做君者当作何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