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王道:“本王有一议,虑君所虑,恰能为君分忧。”
帝喾道:“你且说来。”
房王清了清咽嗓道:“南方诸侯方国,处中土甚远,又有长江天堑阻隔,帝君亦少临幸于此,故上听难达,下听难舒,长此以往,弊端甚多,是故,本王愿不辞劳苦,请于大帝君之旨,一并统辖南方各国,直向大帝君听命,还望大帝君能为听谏!”
帝喾闻听,不禁愠道:“房王这是欲与朕划江而治,自拥其大了!”
房王道:“不敢不敢!敝王只不过是虑君所虑,为帝君分忧而已。”
帝喾冷然道:“却也不必了。朕这一路巡来,却也听闻了不少房王纵兵骄横之说,以朕看来,房王若能将房国治理妥当,也不枉朕之信任了!”
房王听闻,顿现怒色,遂暗使眼色。
戎吴见状会意,令挥旗而动,适见四向里的蛮兵,持戈弄棒,叫嚣着渐渐围拢过来。
吴回见状,喝道:“莫非房王欲为兵谏不成?”
房王道:“本王之兵,皆是些粗劣蛮横之人,又为虎狼之性,若一旦戾起,本王却也无法阻止。”
吴回怒道:“难道房王忘了昔日东进时,被我兄长以火相拒之事了不成?若非我兄长怜悯,帝颛顼宽容,你等何以有一安身之地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