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负闻少昊亲至,却也诧异,转而窃喜,暗道:“待将其等一并擒伏,再图中原,岂不快意。”
双方遂陈兵山野,列阵相对。
阵圆处,蓐收喝道:“昔黄帝之时,开侯与西戎诸部,合盟共约,臣服中华天邦,今却背弃了盟约,行叛乱之事,实悖道之为也。今凤师征讨至此,还不弃械拜服,更待何时!”
贰负闻听道: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昔日,黄帝纵横八荒,即便是勇冠天下的蚩尤,亦非其敌手,是故,天下之人莫不畏其威,适为臣服。然你父朱宣,欢喜文乐,少功无威,受黄帝禅让,始得帝位,居于东极之地,却辖制天下,何可让人拱服?”
蓐收道:“是为君者,弘道扬德者也。以先黄帝之明,尚慧眼独具,禅让帝位与我父,岂不可证,我父之贤也。今本将率凤师征伐来至,开侯若为悔悟,弃兵悔罪,尚可免了大动干戈,生灵涂炭,若一意孤行,执意而为,恐悔之莫及也。”
贰负听闻,哈哈大笑道:“你乳臭未干,胎毛未净,何敢出此狂言,依本侯之意,不若趁战事未起,你等弃兵东归,不然,两军阵前,顷刻间丢了性命,却也可惜。”
蓐收副将,是为红光,见状后,怒道:“乱臣贼子,祸乱大荒,人人得而诛之,何必与其多言,待末将斩杀了其等。”言毕,纵马而出,挺戈来战。
危见状,大喝一声道:“休得张狂!”驱骑来迎。
双方刀戈并举,你来我往间,战至十余回合,危渐不支,终告不敌,拨骑败走。
贰负见状,拍马而出,欲战红光。
此时,却见斜喇里冲出一位巨人,徒步而至,秉双锤而立,声若洪钟道:“我来战你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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