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冬,诞弥厥月,姜嫄临盆。
众人以其高龄,多为忧虑,然其生产,不及半时,并无苦痛,出乎意料。
观其所诞,浑沌包裹,胎形若卵,婴藏胞中,形体未露,若羊子之生。
众人破胞得子,却无灾苦之啼,不禁奇异。
时姜嫄忆及前时践迹,以为不祥,便让人将此子抛弃。
简狄在侧,闻之愕然,以为玩笑,便道:“此子乃姐姐长久孕育所生,何可弃之?”
见姜嫄面色凝重,不择一言,遂又问道:“姐姐高龄未育,众盼之,己亦盼之,今既得子,自当喜悦,何以弃耶?”
姜嫄闻听,含泪抽啜道:“妹妹,我让你抛弃,你便抛弃了吧。”
见姜嫄言辞确确,简狄百思不得其解,暗道:“元妃平日性情仁善,何以忽然如此残忍了呢,莫不是嫌此子出生怪异不成?”
想到这里,便宽慰道:“此子出生,虽为怪异,但常言道:非常之人,必有非常之象。姐姐且莫多疑。”
姜嫄听闻,自惭满面,复转身面里,沉默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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