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国之主由此怨忿填膺,遂齐至冀州,面陈共工,其中,浮游先至。
却说九国会集,与共工见礼毕,王子夜道:“颛顼自登帝位以来,不效先朝无为治国之道,频出暴政。今平祀礼天台,断绝我等地天之通,是挟盟主之威,欺凌我等也,故我等齐来,与冀侯商议对策。”
相顾道:“颛顼不法先两朝之道,刚愎自用,一意孤行,实欺人太甚,望冀侯为我等作主。”
共工对新政亦多不满,见诸侯群情激愤,其作为九国之尊,却也不便发作,遂宽慰道:“颛顼初登帝位,一时意得志满,也属人之常情。况其年齿尚轻,又为黄帝之孙,万望诸位照看先黄帝之面,凉解之。”
然,八侯愤懑非常,怎听其劝。
祖状道:“更为可笑之处,颛顼自誉为天子。其是天子,我等谓何?虽黄帝有一统天下之功,不敢自誉为天子;虽有朱宣被尊为少昊,亦不敢自誉为天子。其何敢自誉耶!”
据比道:“颛顼擅权独断,已致人神共愤,怨声鼎沸,如我等一味纵容其为,必为其强权压制,长此以往,我等还有何颜,立于诸侯之列?”
孟翼道:“颛顼仗其为诸邦盟主,屡出暴政,欺凌我等,是可忍,孰不可忍,若冀侯登高一呼,兴兵讨伐,我部愿为前卒,誓死追随。”
包鹓道:“自大荒开辟以来,巢圣以下,历代盟主,皆以功德安抚天下,颛顼无功可表,无德可依,却欲威加天下,终使人难服,若冀侯振臂,我部亦愿为前卒,誓死追随。”
众人见状,纷纷响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