颛顼见状道:“此番战事,乃为代天讨逆也,朕为天子,应为亲征。”
说到这里,遂令吴回、玄冥、英招、石夷四上将,各率一部,由其亲统帅雄兵万余,向冀州扑来。
共工闻颛顼以其得罪天神,降下洪祸为由,举兵征讨,不禁仰天叹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遂召临近的浮游商议对策。
浮游来至,听闻后道:“冀侯雄踞北方,挟势天下,早已成了颛顼的腋下之疾。此番又不用帝命,平祭祀之台,恐颛顼早有讨伐之心。此番,颛顼只是寻了个藉口而已。然其有备而来,我等万不可大意。”
于是,谏共工集冀州九国之兵,与帝廷相敌。
共工闻听点头,遂发令八国。
八侯不满颛顼擅权独断久矣,得令后,齐集率兵驰援。
由此,双方陈兵于冀州之野,列阵相对。
两军阵前,共工驱纂雕而出,道:“我共工氏久居冀州,北拒蛮狄,又障大河,保中土之安宁,功勋卓著,今何以兴无名之师征讨?”
颛顼端坐飞熊之上,听闻后道:“你身为帝廷之臣,不禀帝廷,擅堙泰陆之泽,获罪于天,使洪水泛滥,荼毒万灵,已致人神共愤。
今王师至此,若有悔悟之意,弃兵服罪,尚可保得爵位不失,若不然,悔之晚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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