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祝融率师一路南下,术器领军一路北进,不几,二师相遇于中途,遂列阵相对。
双方阵前,适观乱军之中,一将为首,其人身材魁梧,宽胸虬臂,其首方颠,使得一柄长斧,正是术器。
祝融见状道:“昔日,你父作乱,功败垂成,头触不周山而亡,君上怀恻隐之心,未对你共工氏加以诛杀,且令你承袭了爵位,携族迁往江水安居,你自应心怀虔诚,感恩戴德,何以又起兵作乱耶?”
术器道:“颛顼自即位以来,刚愎不仁,频出暴政,豪杰之士皆义愤填膺,我父君率九部征讨,正是承天之意,顺民之愿,虽败犹荣。
现我父被逼身亡,颛顼乃与我共工氏有不共戴天之仇,今引兵讨伐帝丘,势必与颛顼决一死战,以告我父在天之灵,以慰九部冤死之魂。”
祝融闻听,叹道:“如此冤冤相报,何日是个了结?且劝少侯一句,莫循你父,否则,自身身败名裂,尚不紧要,只恐招天下人怨恨,致共工氏名誉尽毁也。”
术器道:“今既引兵至此,又何惜身家性命。我共工氏一族,至今已传十余世焉,无不以忠肝义胆,闻于诸侯,岂容名节丧于我手。”
祝融听闻无奈,只得摇头,接着道:“今日,大军方至,不宜作战,且于明日,再决胜负。望贤侄细思老夫之言,务铸成大错。”言毕,遂退兵扎营。
术器亦引兵后退数里,安营扎寨不提。
一夜无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