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器听闻,不禁虑道:“若为归降,恐日后,再难举事矣。”
浮游道:“却也未必。”说到这里,又如此这般的言说了一番。
术器听闻,思虑了半日,终为无奈,叹道:“非为我等怕死偷生,只是这形势所迫,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二人计议定,术器遂远远的向祝融施礼道:“现陷于此般绝境,晚辈再作困兽之斗,是为不智也。若能得老将军摒弃前嫌,纳安招抚,晚辈愿举兵归降。”
祝融闻听,不由大喜。
术器见状,接着道:“然,归降便为归降,我部誓不缴械,若得老将军网开一面,晚辈愿率部退回江水,从此,不再为乱。”
祝融闻听,惑道:“凡兵家相争,若为归降,皆以缴械为证,若不缴械,何以能明其降耶?”
术器道:“老将军久镇南方,岂会不知,江水一带紧临南方苗蛮,流民甚重,多为匪寇,常相滋扰,若我部弃械而归,何以能保江水之安宁也?若老将军虑晚辈归降诚意,我愿赌咒为誓。”说到这里,指天赌道:“若不遵守诺言,我必亡于众军之中,死无全尸!”
祝融见状,不禁点头,笑道:“既有赌誓,老夫便依了你。”言毕,便传令撤围。
武罗见状,忙止道:“老将军,恐为不妥也!”
“哦?”祝融道:“有何不妥?”
武罗道:“其等归降,却不缴械,待一日行为反复,举兵再起,我等今日之为,无异于放虎归山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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