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龙道:“战与非战,皆情非得已。暴君若陈咎天下,复我父之名,或有余地。”
熏池在侧,闻听后,不禁怒道:“你等痴心妄想,共工致洪水大发,罪可滔天,岂有人君向罪臣陈咎者?若为一战,你等残兵余勇,焉可为敌。”言毕,便驱夫诸而出。
术器见状,怒道:“贼将休得猖狂,待我来战你。”话声未落,纵诸怀至于阵中。
二人不由分说,斗战起来,十余回合,莫分胜负。
姬喾阵前观战,不由忖道:“洪水方治,百姓始脱苦难,若战事一开,不知又有多少人横遭涂炭,此番北征,当以不动干戈为宜。”思虑至此,遂令鸣金收兵。
见熏池、术器各归阵中,姬喾便道:“前时,洪水泱泱,百姓溺亡无数,侥幸避难之人,亦困苦不堪,历经多时,始脱苦难,如今,战事若开,不知又有多少人枉死阵前,是故,若你等乘性而为,终将成祸乱之罪人也。何去何从,你等当自思之。”言毕,引兵退去,暂为安营。
句龙、术器见状,亦引兵而退。
归至城中,二人皆闷闷不乐。
少许,句龙道:“今敌众我寡,其等势大,士气正盛,我等若率众与之力拼,恐难为一敌,愚兄以为,不若开城归顺,不知二弟,意下如何?”
术器听闻,愕然道:“莫非兄长贪爵禄富贵耶?”
句龙道:“何以有此一说?前时,父君撞断天柱,致天水下倾,万民遭殃,生灵溺死者不胜反几,我共工氏已负罪于天下人也。今时,愚兄罢兵,是不想再负罪于冀州百姓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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