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适见一人,面如蓝靛,发似朱砂,蹑步而来,不是别人,正是季禺也。
季禺边向前行,边与诸侯见礼,至于帝喾面前,俯礼道:“臣见驾来迟,望请恕罪。”
帝喾见状点头,不及慰劳,便问道:“朕闻,禺侯擅止邪布瘟之术,不知可防御得蛊术否?”
季禺道:“臣姗姗来迟,正为此事也。前时,臣闻君上南巡,不胜之喜,然又揣度房王恐以蛊术行凶,是故,臣在下国,耽延了几日,备下蒜子、荸荠、硝粉、雄黄、菖蒲等物,今一并携至,正可消解此厄也。”
帝喾闻听,不禁惑道:“所备之物,各为何用?”
季禺道:“蛊术虽惑,却也无它,乃藉虫施毒也,阻灭其虫,则其术自破。而虫多畏异味,是故,可使人多食蒜子、荸荠等物防御之,再以铺洒硝粉灭之,其术便为破解。”
帝喾大喜,又道:“先时已中蛊毒者,当为何解?”
季禺道:“可使其等吞服雄黄、菖蒲等,使之泻去体内恶毒,不日,便可康复。”
帝喾闻听,点头道:“既有妙法,又备下了降蛊之物,当即行之。”遂令季禺除蛊。
但依以上之法,各为布之,非止一时,蛊虫渐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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