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天下诸侯,日益擅权,拥兵自重。当今君上,临于天下,踌躇满志,锐意革新,以振帝廷之威。
冀侯为诸侯之尊,自当深明大义,奉谕而行。何以不用帝命,率部逆反?”
共工道:“颛顼集权专政,凌辱诸侯,天下之人,无不以生啖其肉为快,又岂止我共工一人也。”
祝融道:“天下人尚不论,冀侯乃先朝重臣,诸侯之尊,此番率部逆反,岂不误了忠良之名耶?”
共工听闻,哈哈大笑道:“将军何以与本侯论忠良?昔日,将军也曾为炎帝肱骨之臣,却护卫帝廷不力,让蚩尤逐帝于阪泉,使炎帝屈合于轩辕,终使轩辕氏代神农氏而为天下共主,而将军不思过咎,又卑躬侍于轩辕氏,此是二臣所为也,何堪与本侯言忠良耶?”
祝融听闻,顿有愠色,喝道:“神农氏衰,轩辕氏兴,乃天道轮回,人道顺延也,岂是一将一战之过。”
共工道:“将军身为帝廷肱骨之臣,位列上将军,帝廷易主,终难辞其咎。若以忠良论,当报英烈于炎帝,何苟活于世焉!”
祝融听闻,怒不可遏,将欲发作,忽闻琴声缥缈传来。
其声,婉转悠扬,清韵袅袅,宛若钧天广乐,又似天籁之音,畅如流水,令人心洁神清。
祝融、共工等循声望去,适见不远处的山丘上,一位翩翩少年,端坐自然,正操琴而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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