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有不满帝廷者,我等亦可挽补,君上岂能因此而轻言禅位焉。”
帝挈闻听,叹道:“朕即位已九年矣,前有群臣辞隐,现有诸侯轻慢,如此,君非君,臣非臣,实难大统,于国于己,又有何益哉!既有传闻,不若便在议论之际,仿贤禅让,或可保得颜面。”
闻听于此,四人知帝挈禅位之意已决,不禁面面相觑起来。
帝挈见状道:“你等侍朕数载,不可谓不忠心,而民却多怨,可见,忠君一人,非忠于全天下也。
眼下,天下虽无大乱,乃赖于先帝之余德也。然,朕自感德才不足,你等也当自省。
但为宽心,朕即便禅位,也绝不会辜负你等。你等欲求外封为地,趁朕还在其位,请尽说来,如仍愿在朝当政,朕亦作书保荐。陶唐氏素来宽仁,想来,必不会为难你等。”
说到这里,帝挈不由剧烈的咳嗽起来,然其肺腑之言,足以感石化金,驩兜、孔壬、有苗、鲧四人,虽被称为四凶,闻听之后,亦为感动。
四人见帝挈已为意决,非可改变,不得不计议起后路来。
有苗是为缙云氏之后,南方本有封地,属擢至帝廷为官,是故,其并不着意封地,只道:
“果若君上逊位,臣亦不在帝廷为政,只愿回到南方,守先祖所遗之封地。
然,南方偏远,又多临蛮族,边疆祸事频发,是故,臣请君上,赐臣以扩地自充之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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