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裒闻听,不禁惊愕。
帝喾见状,宽慰道:“女大不中留,雭瑶已至婚嫁之龄,如此,也算有了交代,至于日后,且看其造化吧。”
此时,握裒适回过神来,不禁神情落寞,口中呢喃道:“孰料,前时一别,竟从此天各一方。我儿不孝,将你遗留南方,日后,祖孙何以再见矣!”说到这里,不由流下泪来。
常仪、姜嫄、简狄见状,亦掩面而泣。
自此后,握裒因思孙女心切,每念及此事,便暗自垂泪不止。
年老之人禁不住伤感,从此后,握裒便落下了病根,过了几日,竟一病不起。
帝喾着急,忙延医调治,躬侍汤药不断,然握裒病情,不见康复,反日趋加重起来。
帝喾见状,自责道:“朕之不德,方致如此变故。今又遗患母亲,朕不孝之罪,真是无可逃逭了。”
过了数日,握裒病情,愈加严重,诸医束手无策。
又几日,握裒竟呜呼了,帝喾擗踊哭泣,哀毁尽礼,自不必说。
孰料,将到三朝,忽有伊祁侯使人来禀,言季妃庆都诞下了一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