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元妃履巨人足迹而孕,生子胞衣外罩,如羊子一般,且破胞后,三日不哭不啼,为此,还曾三弃之。
那次妃沐浴之时,吞玄鸟之卵而孕,生时却也不循常人之法,犹如昆虫一般,坼胸而生,故起名曰契。
其二人者,由孕及生,哪个不奇异呢?”
说到这里,看了看那新生的婴儿,转而道:“此子,是你感赤龙而孕,怀胎十四个月方产,生而不同,说不定,将来也是个非常之人哩!”
闻听于此,庆都适为宽慰,不在为意。
一应料理完毕,伊长孺便令快骑,将庆都生子之事,报于帝喾,并乞取名。
值使者归来,言明帝喾之意,伊长孺只得依之,让庆都母子暂住下来。
孰料,从此后,庆都与放勋在伊祁国,一住竟是十年之久,直到后来,帝喾下旨,召母子二人入都为止。
此是后话,暂为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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