雭瑶逝后,帝喾悲伤非常,忽感人生苦短,若得长生,唯成仙一途,便决意远行求道。
然,又虑出都日久,政务难以处治,加之年岁已高,恐有不虞,遂生了立储之意。
一日,合堂之上,百官汇集。
朝礼毕,帝喾道:“朕以薄德浅能即位,几十年来,多赖众卿辅助,终使天下焕然,然人生苦短,万事难料,现朕年岁已高,不得不将身后之事,与众卿商议,庶免临时仓卒,不得妥善。”
百官听闻,一时面面相觑。
稍许,吴回道:“君上虽春秋已高,但精力尚好,且这几年来,研求道学,功效不浅,将来享国长久,正未有艾,何以预先计议后事呢?”
帝喾道:“这个不然,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,为妥善间,预先商议总是好的。朕犹疑难决者,便是继嗣问题。朕之意,乘时康健,立储辅政,由此,亦可检点嗣君之德。”
见帝喾立储之意已定,百官不禁议论起来。
帝喾接着道:“朕思虑,储君将来担负国之重任,不可为幼,朕诸子之中,以挚、弃、契、放勋为长,但这四子之中,究竟立何人为继,朕一时难以决断,还请众卿谏言。”
百官虽议论纷纷,却未有择一言者。
帝喾见状,不禁目询柏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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