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亦将弃、契、放勋一并加封。
弃擅稼穑,擢为农正,是为后稷;契擅理顺,擢为司徒;放勋,外封于陶,暂疏治一国。
如此,又为立储,又为擢官,朝堂为之一新,天下为之一震。
这,原应是喜庆之事,孰料,常仪这时却病了。
常仪因何而病的呢?
原来,常仪只生了雭瑶与挚二人,前时,雭瑶病逝,其已悲伤憔悴之极,闻挚立为储君后,其不仅不为欢喜,反更着急,故而病了。
挚为帝喾长子,从小便为溺爱,凡事不免纵容。
帝喾虽为圣君,但一人之精力,总为有限。平日里,其勤求治理,旰食宵衣,已是绝无暇晷,又省方巡守,常为外出,何以有时间亲自教子。
挚无严父管束,便不能循规蹈矩,又禁不住一些势利小人的怂恿诱惑,因而,养成了骄奢淫佚的惯习。
常仪见此情此景,常为规劝,然挚当面总是遵从,后又背行其事,至于最后,终是如水沃石,一无效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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