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金乌炳煜道:“不可不可,自天地开辟以来,我等皆遵母后之命,以顺序轮值,怎可并出?
前时,我等擅自变换行迹,惹出了夸父追日,且被父皇母后训斥了一番,何可再生异念。”
二金乌赤帜道:“亿万载了,母后每日督催我等履行天责,囿不自由,颇为腻味。”
三金乌光朱道:“极是,我等每日高高的在天上运行,连大荒的美景都来不及详观,甚为遗憾。”
四金乌赪晞道:“这还不说,大荒里的四季变换,五气循环,寒暑往来,日夜轮替,皆赖我等发出的光与热,而大荒凡人,甚不知恩,每至炎暑酷寒,却还咒骂我等,孰不可气。”
十金乌你一言我一语,在那里议论纷纷。
大金乌乾曜见状道:“如此看来,众兄弟皆有并出之意。”
八金乌齐集点头。
又听十金乌炳煜道:“若我等十日并出,炙热难挡,必为一祸也,大荒不乏神圣者,岂肯坐视,必以法力阻止我等,至那时,如何是好?诸位兄长莫非忘了昔日之夸父邪?”
论及夸父,十金乌仍心有余悸,不禁面面相觑起来。
炳煜见状,接着道:“当日,亦是小弟当值,若非我见形势危急,及时的散发出全部的光和热,致使夸父口渴难耐,定被其一把捉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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