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挚闻听,不禁暗自思虑。
驩兜见状,接着道:“臣有三策,可解此患。”
帝挚抬首道:“且说来。”
驩兜道:“一者,以蓄谋逆反之罪,诛杀之,以绝后患;二者,以处政不利之罪,将其贬为庶人,令其失势;三者,将其迁往它地,断其基脉。此即为三策也。”
帝挚闻听,思虑了片刻道:“若以蓄谋逆反之罪杀之,无有凭证明据,至那时,朕恐落下诛杀同胞之口舌。若以处政不利废之,然陶丘焕然,百姓归心,昭昭可见,朕何能堵众人之口。此二策皆不足取也。若迁往它地——”
说到这里,顿一顿道:“近日,并州水患频仍,可将其迁往唐地治水,若其治水不利,至时,定其罪亦不为迟。此为一举多得之计也。”
驩兜听闻,欲再进言,却见帝挚摆手止道: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言。”
驩兜见状,只好作罢。其余人等,亦只得符议。
于是,帝挚便令驩兜为使,前往陶地,宣天子之诏去。
陶,又称陶丘,位于大河下游的菏泽之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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