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将子舆道:“何劳巫尊,巫师与我同去便可。”
巫真道:“老将军有所不知,我巫族人所通之术,各有偏重,或擅占卜者,或擅祭祀者,或擅筮算者,或擅医术者,或擅祝由者等,种种不一。
那放勋乃圣君之躯,非一般的邪秽可侵,既得如此病症,恐只有巫尊的祝由术可解。”
赤将子舆惑道:“便是那可延人之福,愈人之病,祝树树枯,祝鸟鸟坠的祝由术吗?”
巫真点头称是。
赤将子舆见状道:“也好。素闻此术,灵异非常,老朽却也顺便见识一番。”
二人遂拜谒巫咸而来。
巫族殿中,巫咸端坐自然。
赤将子舆近前施礼,又将放勋得疾缘由详说了一遍。
巫咸听闻道:“昔日,颛顼帝收归帝权,断天地交通,禁绝巫教,我等方避至于此,想来,已不入中土久矣,今既蒙老将军相邀,又是圣君康健之事,老巫自当亲赴。”
赤将子舆大喜,施礼谢过,并了巫咸一起,向平阳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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